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早晨在海岛别墅大厅里。
那个男人刮着她的鼻子,眼神温柔又充满责任感的模样。
“这段时间网上关于违约金的谣言满天飞,他怕乡下的父母在新闻上看到,会急出病来。”
姜若云吸了吸鼻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和炫耀。
“作为儿子,他得先亲自回去一趟,让二老亲眼看看他平安无事,才能彻底安心。”
姜若云抬起头,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满是笃定。
“等处理完家里的事情,他会堂堂正正地来京城找我。”
这番话一出。
原本喧闹压抑的接机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二十名黑衣保镖默默地把手里的麻袋塞回了口袋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而站在最前方的姜建国。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高高举起的那根钛合金高尔夫球杆,就这么突兀地僵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挥不下去。
这一拳,简直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上。
不仅没有释放出任何怒火,反而让他的心脏受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击。
作为白手起家、骨子里极其传统的老一辈商界泰斗。
姜建国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忠孝”二字。
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可以没钱,可以没权,但绝不能没有责任感,不能忘了自己的根。
他原本以为林默会迫不及待地抱紧姜家这根粗壮的大腿,像只舔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跟着女儿回京城享福。
可是。
在这个一步登天的绝佳机会面前。
那个总是穿着破旧白衬衫、满脸懒散的年轻人,竟然选择了转身回到那个破旧的乡下面馆。
仅仅只是为了不让父母担惊受怕。
这股子不卑不亢、把孝道放在荣华富贵之前的硬骨头。
竟然该死地对极了姜建国的胃口!
姜建国憋得老脸通红,高举在半空的手臂僵硬了许久,终于还是缓缓放了下来。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把那根吓人的高尔夫球杆重新塞回龙头拐杖里。
“砰!”
他把拐杖往大理石地面上重重一拄,努力维持着首富的最后一点威严。
满是皱纹的眼角抽搐了两下,他极其不情愿地嘟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