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破花生米就能把我打发了?”
姜建国嘴硬地哼了一声,手里却很诚实地捏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嘎嘣脆,越嚼越香。
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酒。
林默也不反驳,自己倒了一杯,慢慢抿着。
“您要是爱吃,以后回了京城,我天天炸给您下酒。”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夜色里,你一杯我一杯。
谁也没有刻意去寻找话题。
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轻响,和偶尔几声悠长的虫鸣。
土黄酒的后劲大,加上姜建国今天喝得有点急。
没过多久,首富大人的脸颊就开始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
酒精催化了隐藏在心底的脆弱。
姜建国的眼神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突然身子往前一倾。
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林默的胳膊。
力道之大,指节都有些泛白。
“林默啊……”
姜建国一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不再是那个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董事长。
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眼角的细纹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这丫头……”
他死死抓着林默,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往外倒着肚子里的心里话。
“若云这丫头,从小就被我和她妈宠坏了,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晚上睡觉不踏实,总是爱踢被子。”
“你夜里惊醒了,得多看着点,别让她着凉。”
林默没有挣脱,任由老丈人抓着自己。
他收起了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
脊背挺直,眼神专注地看着对面的老人。
姜建国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
“她胃不好,稍微吃点太凉的、太辣的,半夜就会疼得直冒冷汗。”
“你做饭手艺好……以后,以后就多辛苦你。”
“千万别由着她的性子胡吃海塞。”
老头子越说越伤心,哭得肩膀都在一抽一抽的。
他突然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林默。
那目光里,有哀求,有不舍,更有毫不掩饰的警告。
“臭小子,我把我这辈子最宝贝的心头肉,交到你手里了。”
姜建国咬着牙,因为激动,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她,要是敢让她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