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相承认之后,林灵素也无半点遮掩,平静道。
“本座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看不上的是这些勋贵鱼肉一地之民,看不上的是张虚白炼煞为丹。
本座看上的,是这源源不断流入无忧洞的——流民。”
本座看上的,是天下、气数。”
他话语一顿,抚须道:“古经有言,民为邦本,本固则邦宁;民散则国倾,气泄则运衰。
百姓流离失所,颠沛无归,这一缕缕流离之民气,便是大宋的根基元气。
我借无忧洞这一处渊薮,收纳天下流离之众。民气不得归邦国,大宋国运便日日耗损。
我只需放任这流民源源汇入此洞,便叫这大宋朝时时刻刻自耗根基,心力枯竭。
任我、摆布!”
他垂目看向下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虚白炼煞炼丹,只是求一己长生。
而我,是要借人间万民,撬动这一朝的乾坤气运。”
李继业闻听虎目一晃,笑言道。
“说的轻巧。在下可听说,官家待道长不薄啊。
如此乱其气数,岂不是亡其国?”
林灵素看着下方的李继业,抬手一指天边,反问道。
“流民因我而起?无忧洞是我所建?以皇室先祖气运镇洞炼煞、绕阴阳乱数者,是我?”
他话语一顿,平静道。
“若论天命,他宋本该亡。
如今我不过是欲以其做筏,斗一斗天数罢了。
本座也不负他宋朝——借其气运,我胜则与国同休,败则与国同亡。”
李继业虎目瞥向天色,又看了看林灵素周身流转的气机,摇头道。
“如此便通了。
道长以官家兴道灭佛,佛门被压,欲吞其成道。
可道长行如此之事,欲成太上第二。
于道门虽益,可普天道教,却没人想要自家供奉的牌位上又多一人。”
他虎目看向周天封锁气机,了然道:“故而道长所逆的,又何止佛门一脉?
到时王朝沉沦,佛被道所吞,道被民所怨。道长再出,挽救山河倾覆。
如此逆转王朝气运,携此煌煌大势、滔滔气运,登临九天之上。”
林灵素闻言仰天大笑,声透云汉,周身神霄雷力隐隐翻涌。
他目光扫过苍茫天地,语气睥睨万古道。
“不错!本座当镇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