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丑脸上难掩喜色,上前温声劝慰道。
“无忧洞依旧凶险,我虽已派人去救援搜,但还请二位殿下尽早随我撤出地穴。”
赵构咀嚼的动作骤然停下,抬眼看向一旁的高坚,问道。
“你打算如何?”
眼见殿下已经得救,救驾之功已然落定,高坚心中仍记挂高衙内,点头道。
“二位殿下平安脱险,我便继续入洞寻衙内。”
赵构满脸难以置信道:“你不随我们一同离去?”
高坚反倒疑惑道:“我为何要跟你们走?”
赵构伸手指向自己,不敢置信道:“你救我与五姐,这份救驾大功,你便不要了?”
“我叔父是高俅高太尉,既便我有救驾之功,也还要去救自己亲戚吧?”
高坚话语一顿,目光扫过周围一众禁军道:“再说,有我叔父在,想来,也没人贪我的功吧?”
火光之下,不少眼神阴鹜的士卒,骤然闻听高坚的自报家门,面色立时一变,灿烂起来,纷纷开口恭维道。
“呀,原来是太尉家的郎君!”……
“哎呦喂,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可都是太尉麾下。”
声声入耳,赵构却心头一震。
确实,此人是实实在在的追着高衙内进来的。
而且高坚的身份和动机,完全和那林冲不一样。甚至于截然相反。
而且高坚此时不仅不想跟他走,反而还想再去寻那高衙内。
如此一幕,赵构思索一瞬,打消些许嫌疑。
但正因为嫌疑稍减,他反而不想让高坚走。立时对宣赞问道。
“宣防御,敢问君重,还是亲重?”
宣赞略一思忖,躬身回话道:“自然君为重。”
赵构看向高坚,语声带着皇家子弟的威仪道。
“如今我尚身处险地,你却置君于不顾,只顾私情,这是何道理!”
高坚一时语塞,竟无从辩驳。
宣赞见状上前劝慰道:“殿下惊魂未定,一路尚需护卫。
太尉若是在此,定然也盼郎君护佑殿下,而非徇私私情。”
话音一转,他又厉声呵斥道:“此地仍是贼窟,不容耽搁!
速速随殿下护卫出洞!太尉那边,自有我为你分说。”
高坚无可奈何,只得应下。
赵构心底掠过一丝欣喜,目光落在宣赞那张极其丑陋的面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