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抱住他的腿,放声啼哭。
赵构则立在原地,望着自己的父亲,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躬身行礼。
“父皇。”
赵佶蹲下身,一把将两个孩子搂入怀中,眼眶泛红。
他反复打量赵构,又看向赵福金,确认二人身上没有重伤,才长长松出一口气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赵佶拍了拍赵构的肩头,语气柔和许多道。
“构儿,你与五姐受苦了。你们是如何脱身的?”
赵福金迫不及待开口道:“是高太尉府上的亲戚,名叫高坚。
昨夜高衙内被贼人掳入洞中,他追贼深入无忧洞。
奈何洞中巷道纵横交错,他迷了路径,恰巧撞见了我与九弟。”
她话语一顿,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其余经历道:“之后便护着我们,遇上了郡马。
呜呜,父皇,儿臣好想娘娘。”
说完便一头扎进赵佶怀里,放声啜泣。赵佶连声温言劝慰。
恰在此时,高俅风尘仆仆,总算赶入殿内,单膝跪倒道。
“臣,高俅,追贼来迟,望官家恕罪!”
赵佶神色稍稍缓和,目光落在高俅满身沾染的血渍之上,关切问道。
“你身上怎会染了这么多血?”
高俅神色坦荡,沉声回禀道:“禀官家,臣接到无忧洞贼人的要挟,贼人欲拿臣的孩儿,换取出洞生路。
凤子龙孙身陷险境,臣岂能以私情凌驾于公义之上!
臣便将计就计,引贼现身,杀他个片甲不留。”
赵佶闻言眉头微皱道:“那你的孩儿……”
高俅眼眶骤然泛红,当真发自肺腑,声音发颤道。
“生死有命。若是孩儿因此殒命,便是天命,也算我高家子弟,为国尽忠。”
赵佶神色愈发难堪。
自家一双儿女平安归来,可高俅之子却下落不明!
他掌心紧紧捏起,转头看向赵构,追问道。
“构儿,告诉父皇,究竟是何人掳走你们?”
赵构抬起头,扫过殿内一众文武,又望向御座上的赵佶。
他张了张嘴,昨夜无忧洞的一幕幕在脑海翻涌——戴傩面的明王、林冲的枪影、陆谦的刀光、高坚的呼喊、纵横交错的地底暗渠。
他深吸一口气,拣自己记得的实情缓缓道出。
“父皇,掳掠我等之人,始终不曾显露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