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装逼的深沉,而是一种他从开打到现在从未展露过的、真切的敬意。
“是。”狐媚娘的唇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想来你师父跟你提过他有个酒友叫李逍遥?”
“是的。”叶良辰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师父说,那是他这辈子唯一喝不过的人。还说那人是九霄逆天阁的传人,剑道上的天赋不在他之下。”
他顿了顿,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林枫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的动作。
他右手握拳贴在左胸,朝狐媚娘弯下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晚辈礼。月白长衫的袖口垂到地面,他弯着腰,暗红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晚辈叶良辰,见过师娘。”
“等等等等!”林枫抬起手,目光在狐媚娘和叶良辰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你这辈分怎么算的?你师父跟我师父是挚友,你叫我师娘‘师娘’?”
“有什么问题?”叶良辰直起身,偏头看向林枫,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李逍遥前辈与我师父相交莫逆。我叫他妻子‘师娘’,合情合理。”
林枫嘴角抽了一下。这货的逻辑——还是那么自洽。
狐媚娘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白衫、满身傲气的年轻人,目光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柔和。
“你师父近来可好?”
叶良辰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摇头。
“师父已经仙逝了。”
狐媚娘的狐尾在身后轻轻顿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看着头顶那轮弯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琥珀色的狐瞳照得格外清亮。
“他是怎么走的?”
“渡劫失败。”叶良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师父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再跟李逍遥前辈喝一顿酒。临终前他让我下山,去青苍东域找李逍遥前辈的后人——他说,如果对方有难,酒剑仙一脉必须出手相助。”
他顿了顿,偏头看向狐媚娘,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晚辈惭愧,一下山就迷路了,直到今天才找到狐岐山。”
狐媚娘轻轻笑了一声。
“也不算晚,至少狐岐山最难的几关已经闯过去了。”
狐媚娘转过身,面对林枫。
“小风,这孩子的师父与你师父是生死之交。论辈分,你们俩算同辈。他初来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