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像是被冰冷的利刃从后背狠狠刺穿,浑身血液瞬间凝滞,四肢百骸瞬间冰凉刺骨。
细密的冷汗瞬间爬满整个额头,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转瞬汇成细流,顺着眉骨、脸颊不断往下淌。他慌乱抬手用力擦拭额头,指尖触处一片冰凉湿濡,掌心瞬间浸满冷汗。
双腿骤然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身形猛地往下一沉。
“咚——”
一声沉闷厚重的闷响在安静的办公室响起。
老宋再也撑不住浑身力气,彻底卸下所有支撑,双膝重重砸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彻底佝偻,头颅抬起,眼底布满血丝,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与崩溃,声音嘶哑破碎,近乎哀求:“林总……真的……真的不能饶我这一次吗?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卑微、狼狈、绝望,昔日的股东元老,此刻彻底沦为跪地求饶的败者,再无半分往日姿态。
办公桌后,林晓身姿未动,依旧静静靠在椅背上,没有起身,没有搀扶,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极致的冷静与通透。
他静静俯视着跪地求饶的老宋,语气平稳坚定,没有丝毫松动:“不可能。”
“我今天若是心软饶了你,来日风云再起、风波重来,下次跪在地上求饶的人,就是我林晓。”
商场博弈,从来都是你死我活,心软即是自毁,留情即是留祸。
他微微放平语气,给出最后的结局与生路,不再拉扯、不再周旋:“你不用再求了。安分一点,好好配合,把所有证据全部交出来,这是你唯一能保全家人、减轻罪责的路。”
说完,林晓抬手按下桌面的内线电话,语气平淡吩咐。
不过数十秒,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推开,两名身姿挺拔、身着制服的保安快步走入,动作规整利落。
林晓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人带走老宋。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定,伸手稳稳架住老宋的双臂,将瘫软在地的他缓缓搀扶起来。
老宋浑身脱力,双腿发软,双脚无力地在地面轻轻拖拽两步,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他眼神空洞、面色惨白,不再挣扎、不再求饶、不再回头,彻底认命,任由保安架着,一步步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