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打得这个母夜叉跪地喊爹!
这边,顾念一家去了党老太家。
党老太从儿子那里听说了,他们省状元被华大录取了,见是顾念,她觉得非常合情合理,她握住顾念的手,一脸欣慰和骄傲:“念念,从我见你第一面起,就觉得你不会久居红旗大队的,你有本事、有担当、心思又正,该往更宽更远的地方走,京市天大地大,你去了,一定有大作为。”
这一聊,就不知不自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党老太留饭,顾念说,还得去跟干爸干妈说一声。
党老太也没强留,只拉着她的手道:“以后咱们勤联系,可千万别断了联系。”
看着党老太突然泛红的眼眶,顾念有些伤感,她吸了吸鼻子,才点头:“党姥,我不会忘记您的,以后有时间就会来看望您的。”
她将提前准备的一瓶护心丸递给党老太。
党老太眼睛更红了,虽说京市不远,但到底是日后不容易相见了,她嗓音微微哽咽:“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
顾念等人到了田伯堂家,他们二儿子田凡勇已经回来了。
马玉如也在家,她今年刚办了退休,一见顾念,就拉过田凡勇道谢:“念念,要不是当初听了你的劝让凡勇好好学习,否则以他的基础哪能考上大学回来?你真是我们凡勇的贵人。”
顾念笑道:“干妈别客气,说到底还是二哥自己争气。”
晚饭是在马玉如家吃的。
吃完饭,收拾完行李,田萍萍和严占瑞跟顾念一起回了红旗大队。
她收到录取通知书便办了离职,若是毕业分回原厂子,工龄是累计的,距离开学还有段时间,他们打算回沪市一趟,好圆了严占瑞父母的心愿。
正好明天跟南书鸣一块从红旗大队坐火车走。
田萍萍赖在顾念屋不走,抱着瑶瑶和阳阳不撒手:“姐姐,我好舍不得你,你去了京市,咱们见面就不容易了,今晚我要跟你睡,我要抱着宝贝瑶瑶和阳阳。”
傅景琛跟严占瑞对视一眼,默默抱着自己被褥去了西堂屋。
两个男人就着一盘花生米,喝了半瓶酒,聊到了大半夜,要不是明天还得早起,这点酒都不够打底的。
第二天一大早,顾念就早早起床准备路上的吃食。
傅景琛洗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