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心下一阵恶心,刚想甩他一个大逼兜,然后大喊抓流氓,却有人比她还快!
傅景琛撂下手中行李,长臂一伸,五指便如铁钳般攥住中年男人的手腕,往上一拧,那中年男人整条胳膊立刻弯成个扭曲的角度。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军嫂?现在到处都在抓流氓,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法律漏网之地吗?我看真该让公安好好给你科普一番!”
中年男人这才看见后面还有一个军人,当即脸色一变:“你是她丈夫?误会,都是误会......”
他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有些恼羞成怒:“放手,你踏马再不放手,老子连你也不放过......”
然话还没有说完,车厢里就响起一道杀猪般的嚎叫,中年男人觉得腕骨都要被捏碎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我错了......放开......求你......”
傅景琛寸步不让:“打不过就是误会,打得过就肆意欺负?抢占人民群众床铺不还、调戏军嫂、威胁军人,今天你别想善了!”
他扭头冲过道上喊了一声:“麻烦哪位同志帮忙喊乘警来!“
这个年代大多数人还都是很富有正义感的,列车乘警很快过来。
傅景琛将中年男人所犯事一一讲给列车乘警听,有方才被欺负的女同志和小男孩姐弟二人作证,中年男人当场被反拷着手腕带下车。
临下车前,中年男人狠狠瞪了女同志和小男孩一眼。
顾念抬手就是一巴掌:“还敢瞪人、还敢威胁人?公安同志,这臭流氓是一点都没改,必须得多关几年!”
中年男人长这么大,哪里被女人掌掴过,他瞪向顾念,却对上了傅景琛寒潭似的目光,到嘴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手腕骨钻心地疼,被撅折了,这当兵的下手太狠了。
顾念撇嘴:“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直到火车鸣笛出站,女同志和小男孩才暗暗长吁一口气。
女同志上前道谢:“解放军同志、女同志,多谢你们见义勇为,要不然我和我弟弟就惨了。”
顾念摆手:“顺手的事,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你越是退缩,他就越是来劲,干就对了。”
聊起来才知道,女同志叫高月,弟弟叫高松,其母亲在生高松时难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