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琦真介,心底滋生出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凭什么?
他岩琦真介差哪儿了?
两个臭婊子,在我面前装清高,到头来还不是俯身在别的男人胯下!
还踏马两个一起。
虚伪!做作!
岩琦真介眼底戾气暴涨,面容愈发阴狠扭曲,心底已然埋下了疯狂报复的种子。
这时,身旁的跟班拍了拍他的胳膊。
“真介,刚才那男的就是那个捕鱼佬吗?抢了你的女人,还把你家的社团给灭了?这你也能忍?”
这跟班同样是三菱财阀体系内的家族二代,出身优渥,家底雄厚,身份地位较之岩琦真介差不了多少。
二人自幼相识,一同在东京豪门圈厮混,平日里称兄道弟、狼狈为奸。
所以说话没轻没重的。
不光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故意拱火。
岩琦真介阴沉着脸愤愤道,“那家伙是九条家内定下来的女婿,我父亲特意叮嘱过不许动他,免得与九条家交恶。不然,你以为他能活到今天?”
“那也不能由着他骑在你头上欺负啊!不然我借你几个死士,去把他的几条腿都打断,为你出口气。”
岩琦真介缓缓摇头,“不必!传闻他武道境界高深,寻常打手死士派过去根本没用。我自有报复的方法,你别管了!”
……
东野朔这边,在与九条和二条吃罢饭后,来到软榻上慵懒休憩。
别院清幽,室内暖灯柔和,驱散了雨夜的微凉。
厅堂角落的留声机缓缓转动,唱针轻碾黑胶唱片,流淌出悠扬舒缓的西洋乐曲。
曲调低回婉转,音符悠悠荡荡,衬得氛围愈发慵懒暧昧。
方才席间三人皆饮了几杯酒,酒意温和,不上头,只化作一身浅浅微醺,叫人浑身的筋骨都松弛下来。
二条结衣酒意最盛,眼底蒙着一层朦胧水光,整个人软若无骨,亲昵地依偎在东野朔的肩头。
她抚摸着东野朔结实的臂膀,爱不释手。目光黏在他身上,片刻都不愿挪开。
只可惜,她太菜了。
不然非得时刻挂都在他身上。
一旁的九条靖子亦是眉眼含春,微醺倚靠。
此前爱意的滋润让她脸上还带着几分柔媚。
她本就生得肤白胜雪、容颜清美,此刻在暖灯柔光的映照下,白皙细腻的脸颊浮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