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里写清楚——安平的仓储、运输条件改善之前,本年度不再进行扩容。这是红线,也是保护。”
收尾落锤,宋怀贞看向两人:“二位有没有异议?”
崔青山点头:“公允稳妥,没有意见。”
吴向荣沉吟一瞬,最终应声:“可以,服从市里统筹安排。”
宋怀贞合上文件:“那就按此执行,会后各口落实细化工作。”
会议到这里结束,没有多余言语和铺垫,干净利落。
七成给丰饶,安平拿一点零头,还附了一个“今年不扩容”的紧箍咒。
消息传回县里的时候,苏蓝还在市里的住处,尚未返程。
窗外夜色沉落,夏夜闷热无风。
知道之后谈不上失望,心里早就有这份准备。
这世上的事,顺心的时候少,哪怕一桩小事,也不见得就能如自己的心意。
吴向荣帮她争了,崔青山把底线守住了。
宋怀贞两头一平衡,给了她一个台阶,也给了丰饶一个交代。
这就是权力场上的游戏。
谁也别想一口气吃成胖子,但也别想饿死。
当晚夜里,屋内风扇缓缓转动。
苏蓝正坐在客厅桌边改材料,桌面上摊着本子、几张信纸,还有翻到一半的底册。
电话响了,余男的声音从那头透过来:“苏县长,县委办刚发的正式通知。明天下午两点,常委扩大会议,专题研究夏粮销路问题,袁书记指名您务必到场。”
苏蓝把笔搁下:“行,知道了。我明天上午赶回去。”
她翻了翻面前的本子,又补了一句:“缺口那边,你手里有数了没有?”
“初步算了一版。”
余男语速不快,数字报得清楚,“议价粮两成指标走了一部分,四大厂的订单又吃掉了大部分。剩余农户打算出售,还没找到销路的,大概占总量的四成。”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齐越正好从洗好碗出来,端着一杯热水走到桌边,把水杯搁在她手边:“余男打的?”
“县里通知。明天下午常委会,研究夏粮销路的事。”
苏蓝把本子往旁边推了推,“你正好过来,帮我合计一下。我记得你上回提过一句,说工商口那边最近有点动静?具体什么情况?”
齐越靠着椅背,想了两秒:
“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