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吃到红利的人。”
苏民咂了咂嘴,心思明显已经动了:“照你这么说,你是真打算大批量往外推你们县里的农产品?”
“对。”苏蓝语气笃定,“我最后问你一句,敢不敢顺势往上再走一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苏民一声笑,带着一股年轻人敢闯敢拼的劲头:
“行吧!你都开口了,我还守着这一小块摊子干什么?
你是我妹,可不能坑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县里干着急。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亲兄妹明算账,该我赚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苏蓝轻轻勾了下唇角。
干就行!
苏民嘿嘿一笑,那股子闯劲又上来了:“那就先这样!我先摸摸路子,暂时不急着动手,等你那边县里有准信了,我再正式开工!”
挂了电话,苏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退一万步讲,就算县里这次不批,她也得先把路探明白。
只要销路能跑通,回头再拿这个在会上谈担保,腰杆子就能硬几分。
她心里盘算了两个路子。
一条对公的对接蔬菜公司。
那帮人手里的采购盘子大,只要搭成合作,那销路就不成问题。
问题是他们门槛高,安平公社集体产品能不能成还两说。
所以,她更倾向——找苏民。
这两年个体经商的口子越开越大,苏民那家伙已经从倒腾小百货的“游击队”,变成了正儿八经的批发商。
手里有渠道、有人脉,关键是胆子大,脑子活,一听说能挣钱跑得比谁都快。
县里一旦点头,东西就能立刻出去。
两边的线都牵好了,就等一根针来穿。
余男快步走了进来:“苏县长,这是各个公社闲置场地、旧仓库、老磨坊的汇总清单。另外,袁书记叫您过去一趟。”
苏蓝放下搪瓷缸:“行,我知道了。”
余男又补充了一句:“这两天袁书记已经挨个找几位常委单独谈过话了。”
苏蓝心里顿时有数了。
上次常委会争执不下,没有拿出结果,袁自立这是打算提前逐个摸底,摸清楚每位常委心里那杆秤,究竟偏向哪边。
现在最后叫她过去,结果应当基本明朗了。
她站起身,把桌面上那几页方案草稿收拢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