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批货我们能兜底补上,可下一次呢?蔬菜公司那边这次给面子给得够足,可人家给了面子,咱们得给里子。再这么隔三差五陷一回,人家还会给咱们机会?”
蒋虎臣低头扫了几页报表,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刺眼。
可他依旧神色不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神色带着几分无奈:
“损失我看见了。但苏蓝同志,你是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天天跑来找我掰扯交通局的事,这本身就不太对口。修路归交通口子管,不是你农口该攥在手里的活。”
苏蓝眉头一皱:
“我自然清楚权责边界,可这条路卡的是我们农口的外销出路。加工厂运货、农户的农产品往外送,要走这一段。出了损失,板子最后还是落在我们农业试点头上,我不能不管。”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蒋虎臣摆了摆手,语气沉下来,“可现实摆在这儿。县里财政盘子就那么大。教育要钱、水利要钱、优抚要钱、公务运转样样要钱。上次因为加工厂试点已经平整过一段路了。专项修路、铺路基、稳路面,这是大开销。今年预算卡死了,真的一分多余的都拿不出来。”
“挤不出来也要挤!”
苏蓝语气陡然强硬:“这条路不修,我们的农副产品外销永远被动,产业试点根本稳不住,农户增收就是空中楼阁!”
蒋虎臣脸色也沉了下来,寸步不让:
“我给你开这个特例,别的口子怎么办?财政的规矩还要不要守?没钱,我批不了。”
两人一人为产业破局,一人守财政预算规矩,谁也说服不了谁。
办公室里气氛僵得死死的。
苏蓝深吸一口气:
“行,咱们两个谈不拢,去找县长定。”
蒋虎臣坦荡起身:“走。”
两人一前一后,直奔县长办公室。
何长年听完两人各执一词,又仔细翻完了那本货损台账,沉默了很久。
纸上一笔笔损失触目惊心,苏蓝干出来的实绩,他没法否认。
可一想到此人做事的作风,心底那点旧疙瘩又隐隐冒上来,权衡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苏蓝,你的工作成效我认可,你的难处我也看得见。”
何长年语气平和,却态度坚决:
“眼下已经十月,全县全年基建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