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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有能力的老板,跟着他干活肯定亏不着自己。
他不求出人头地,只想多挣点把老爹病治好。
“吴师傅,”
小陈翻了个身,“这位江老板,怕是比咱们想的还要有底子。鱼塘、饵料厂、渔业公司,还有建筑公司,他这是把这一条业务线都占上了。咱们留下来,说不定真比回舟山强。”
“你啊,尽想这些好事。”
吴师傅哼了一声,“人家给你开双倍工钱,那是看你现在有用。等把你手里的东西掏干净了,还能再留你?”
“那也得有东西可掏。”
小陈回了一句,“我这一手机器上的活,在舟山值几个钱?公司都快散架了,留着也是等下岗。江老板这儿,至少船是现成实打实的活,工资双倍也不假。我爹那个病,真的等不起了。”
“唉!”
吴师傅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小陈说的是实话。
舟山那边,渔业公司改革改得半死不活,他们这些老船员,上不上班都两难。
江涛这边,光这艘船就够他们忙活的。
“先干十天吧,看看情况,别的以后再说。”
吴师傅拉灭灯,躺了下来。
窗外蛙声阵阵。
小陈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却比白天还清醒。
双倍工钱,包吃包住,将来还有分红。
这条件,他要是不抓住,回去拿什么给老爹买药?
不管怎样,他已经打算留下来了。
小陈和吴师傅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没再说话。
窗外,蛙声一阵密过一阵,隔壁小赵小胡的呼噜声隐约传过来,显得房间里格外安静。
而此时,江涛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又大又白,照得满院清亮。
新渔船终于到了,跟着来得技术员也暂时留下了。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这几人变成自己的班底。
“老板,今晚要不要出去打渔?”
朱师傅和王大头过来询问。
要是今晚不出船,那他们就去保鲜船休息了。
今天来的人太多。
吃完晚饭,今天来贺喜的宾客陆续回去了。
周杨搭王巧凤的车回去,而王维业现在以厂为家,跟李支书回饵料厂了。
至于,高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