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亨泰陪着笑脸行礼。
“户部怎么说?”
刘三吾的女婿,户部尚书赵勉,眉头紧锁,上前奏道:“臣掌管国库,不得不算钱粮得失……”
“漠北苦寒,适宜耕种之地极少,大军长期驻扎,粮草需要从北平,辽东长途转运,耗费钱粮无数,即便设立卫所屯田,塞外气候严酷,收成微薄,很难自给……”
“若是长久驻守,朝廷负担太重,依臣所见,可以留下少量卫所扼守要道,以要塞为屏障,不必占领整片漠北。主力大军撤回,以守代攻,不必投入巨大财力去经营茫茫荒原。”
刑部尚书杨靖继续道:“臣掌管刑狱,漠北各部杂居,习俗律法和中原截然不同,骤然推行大明律法,容易激起矛盾……”
“短期宜用都司治军,因俗而治,不强行改易旧习,对于叛逆者从严惩处,诚心归降者予以宽待,待到人心归附,再慢慢推行法度,三司之制,眼下时机未到……”
工部尚书秦逵最后说道:“若决意留守,臣请修筑城堡,烽燧,驿站,打通运粮通道,没有城寨根基,纵然暂时占据草原,一旦寒冬来临,守军难以立足,筑城屯戍,是一切治理的根本。”
朝廷的核心班子皆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老朱点头道:“你们说的,咱大概都听明白了,漠北这块地要留着,至于治理,你们都认为要以藩王驻守,那应该派哪位藩王过去?”
詹徽拱手道:“臣以为,非塞王不可,塞王之中,与漠北最近者,非燕王莫属,另外,朝廷当再册封一位藩王驻守大宁一带,燕王驻守漠北。”
“詹大人此言差矣!”
任亨泰立马说道:“燕王之威,不及昭信王,此次北伐,昭信王大破北元,焚毁千里草场,威震瀚海,漠北各部闻其名无不慑服,如今王庭残破,牧民四散,正是需要重臣坐镇安抚之时……”
“依臣之见,命昭信王就藩漠北,择重镇开建藩府,设立都司,兵马,抚民诸事尽归其节制,以藩王之威震慑草原残余部族……”
礼部尚书赵勉附和道:“昭信王久历边战,熟悉漠北情势,由他驻守此地,远胜寻常武将,北元余孽不敢再起异心,北疆可保长久安宁!”
礼部右侍郎杜泽拱手道:“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