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害死我了。”
见此情形,一旁的讹人壮汉,也是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梁局长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声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这位局长大人,这不关我叔的事情!是他们先打死了我的狗,我才报的警,这事和我叔没有半点关系,你们千万不能把责任推到我叔身上去啊!虽然我要的钱多了一些,但是他们打死了我的狗也是事实啊,我养了三年多的狗,两条都死了,我冤啊!我叔更冤。”
顾所长气得浑身发抖,恨恨地瞪了自己的宝贝侄儿一眼,咬牙切齿地喝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儿,你还嫌害我不够吗?”
梁局长却朝顾所长瞟了一眼,冷冷地怼了回去:“我看闭嘴的应该是你。你没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
顾所长被噎得满脸通红,只好闭上了嘴巴,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梁局长转过身,来到讹人壮汉面前。他脸上的怒容稍稍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平和的表情,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温和:“你不必紧张,慢慢说,如实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把你看到的、经历的,都讲出来,不要紧张,慢慢说清楚。”
讹人壮汉一听,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梁局长那张温和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位梁局长,怕是要暗中帮叔叔一把了。毕竟,他叔平日里跟他吹牛时说过,他在上头的关系非常好,跟县局的领导都熟得很,上边其实挺赏识他。
想到这,讹人壮汉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一脸得意地用手指着苏明,带着委屈的哭腔指责道:“是这小子,把我家的两条狗打死了!两条狗都死了,好惨啊,我养了三年,就这么没了!”
梁局长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哦,那你的狗有没有拴绳子?”
讹人壮汉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这还用问”的意味:“没有,拴什么绳。在农村谁家的狗会拴绳啊,这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嘛。狗就是看家护院的,拴了绳还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