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顾所长听了,心里恨得牙痒,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暗暗骂道:这混账侄儿算是把他害惨了,不仅害他丢了官,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关系全抖搂出来了。他连忙扭头朝一旁的梁局长解释,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梁局长,今天这事儿,不关我的事,是我侄儿自己叫来的村民,是他自己犯浑,我……”
梁局长扫了他一眼,冷声喝道,打断了他的话:“好一句不关你的事。你身为派出所所长,接到报警后不调查、不取证、上来就偏袒自己亲戚,还随意铐人,把一个无辜群众当众铐起来,这就是你执法的方式?我看你这所长也别做了。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滥用职权,徇私枉法,你还配穿这一身警服吗?”
一听这话,顾所长吓得脸色铁青,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连忙朝梁局长哀求起来,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也红了:“梁局长,我错了,对不起,我会改的,您给我一次机会,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梁局长恨铁不成钢地冷声答道,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晚了。走吧,跟我去一趟警局,从现在开始,暂停你所长的职务,组织会启动调查。接下来,好好配合调查吧。我看你的问题很严重,光是你侄儿敲诈勒索你不但不制止反而帮着撑腰这一条,就够你交代的了。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结束。”
说完,他转身便朝侯博士那边走去,不再理会身后面如死灰的顾所长。
看到这一幕,现场村民们一个个议论起来,有的拍手叫好,有的唏嘘不已,有的摇头叹气。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位五十来岁的村民从人群中挺身站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他朝梁局长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多年的激动:“这位局长,我有问题要反应!”
梁局长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好奇地打量着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郑重:“说吧。有什么问题,今天就在这里说,我听着。”
五十来岁的村民激动地指着顾所长,手指都在发抖,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和委屈:“这混蛋不是人!当年他侄儿偷了我们一塘鱼,几百斤鱼一夜之间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