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一连声的附和。
“没事。”雄哥点点头,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平静的听不出啥异样。
夏晴也赶紧接话,努力岔开话题:“对啊,老妈,看你这红光满面的,看来和老爸很甜蜜啊!”
“甜蜜?”雄哥笑得那叫一个妩媚,“是挺甜蜜的。你老爸昨晚请我喝酒,给我弹琴,我们还一起跳舞。”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餐桌上的每一张脸——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慢条斯理。
那眼神看得每个人心里都毛毛的。
夏美悄悄往夏宇身后缩了缩。任晨文三人组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三只鹌鹑。夏天的表情僵在脸上,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再呆也感觉出来不太对。
“然后今天早上六点,”雄哥的语气温柔似水,“有人在敲酒店房门。打开一看——”
她停顿了一下,笑容加深。
“哇塞!西城卫耶,好惊喜哦!”
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楚,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夏晴脑子里“嗡”的一声。
西城卫?
她飞快地瞟向夏宇,夏宇也是一脸茫然;再瞟向夏天,夏天那表情更不用说了,眼神空洞得像在神游。
三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同款问号:西城卫?不该是东城卫吗?
夏雄看他们那副茫然的样子,笑得更温柔了。
“不知道西城卫对吧!”她体贴地解释道,“铁克禁卫军,西城卫——就是那个以严苛著称、实行军事化管理的西城卫。不是你们认识的好说话的东城卫,是冷着脸、穿制服、进门就行军礼的那种。”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动作优雅极了。
“因为我手机静音了嘛,加上昨晚喝多了也没看手机。人家西城卫联系不上我,直接查了我的手机定位,大早上的来酒店堵门。”
她顿了顿,笑容灿烂。
“真的是好大一个惊喜哦。”
“他们告诉我,昨晚夏家发生异常的异能波动,有人擅自闯入‘灭’,还有两人受创。”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餐桌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优雅得像在喝下午茶。
“所以我就想啊,”她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孩子们,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叫“没事”,我的儿子入‘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