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诚实作答:“我只会霸王硬上弓——但是你现在还没成年,这招不能用。你要是再大个两三岁,我倒是可以帮你策划一下怎么把他堵墙角——现在嘛,你就先练着吧。打铁还需自身硬。”
夏美的嘴撅得能挂油瓶了,整张脸皱成一团,声音闷闷的:“好羡慕小哥和寒啊……”她是真羡慕。她追令追得这么辛苦,令连个笑脸都不肯给。而小哥呢?和寒之间那种甜腻腻的氛围,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追夫路还很长,很长,很长。
“美美姐,不用羡慕。”
一个沙哑的、带着刚睡醒的含糊的声音忽然从沙发那边飘了过来。
三个人同时转头。
刀疤杰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撑着半边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头发乱得跟鸟窝一样,脸上还印着沙发靠枕的褶痕,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口水印,咧嘴笑着,一脸“我很帅”的自信,对着夏美抛了个他自认为很有魅力的媚眼:“我不介意跟你谈恋爱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安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秒的平静。
夏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看着令的时候一向是花痴的、热情的、全身都是粉红色的爱心泡泡;现在看着刀疤杰森,那是南极冰川,冷得能冻死人。她慢慢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咔”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你再说一句试试”的压迫感:“……你说什么?”
刀疤杰森估计是还没睡醒,完全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逼近,一脸天真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美美姐,我不介意——”
“滋啦——!!!”
一道白色的电光从夏美的指尖弹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刀疤杰森的脚底板。刀疤杰森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一样在空中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嗷——!!!脚!脚!我的脚!麻了!麻了麻了麻了——!”
“滋啦——!!!”又一道电流落在他屁股上。刀疤杰森像一枚被发射的人肉炮弹一样再次从沙发上弹起来,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手忙脚乱地扶着沙发靠背才没摔个狗啃泥,嘴里还在嚎:“美美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