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后遗症。前辈你刚才把我挪来挪去的,我脆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空间转移,我现在需要休息,可能需要休息个三五天才能缓过来——”
你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左慈的声音拔的老高。
“那是回光返照。”
左慈:“…………”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所有修来的涵养、所有的淡定、所有的“高人风范”,都在今天被这个死丫头磨得一点不剩了。他堂堂银时空大宗师,活了这么久,见过厚脸皮的,但没见过厚成这样的。她是怎么做到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踩在他的怒火边缘、然后还能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的?
夏晴更确定自己身上有问题了。按正常来看,她这行为都够被大佬一巴掌拍飞十次了,可左慈硬是没翻脸。若说因为神行者的关系,左慈不会灭了她,但她都这么跳脸输出了,连顿打都没挨,就很奇怪了。怎么说呢!就好像她在大佬面前的容错率,高得不正常。
“前辈,”夏晴斟酌着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试探的认真,“你是不是不能对我出手啊?”
左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像是被踩中了什么不想被碰的角落。他没有立刻否认。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像是石子落水后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每扩散一圈都让夏晴的猜测更加笃定一分。
夏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为什么呀?你明明可以直接把我扔回铁时空的,结果还跟我讲道理讲了大半天,还告诉我理由——这不像是大高手的行事作风啊!按照你们的画风,不是应该‘再闹我就把你拍成纸片’吗?”
左慈别过脸去,不看她,声音闷闷的:“……你话太多了。”
“我这叫求知欲旺盛!”夏晴理直气壮,整个人往前凑了凑,继续进攻,“前辈你就告诉我吧!为什么?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值得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客气?”她特意在“客气”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强调这两个字本身的反常程度。
左慈沉默,拒绝回答。
“你不说清楚,我明天还来。”沉默对她可不管用,夏晴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