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向做什么事情都很从容,游刃有余,从来都是是衣冠整齐、气定神闲的。这一次倒好,衣衫破烂,灰头土脸,看着像是刚从哪个废墟里爬出来的。别怪他大逆不道,他真的想笑。
真的是……太……稀罕了!破天荒头一遭。
“所以——”灸舞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关心”而不是“想笑”,但那上扬的尾音根本遮不住他努力压制的笑意,“师傅,你真挨揍了?”
你——”神行者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精准地落在灸舞脸上。
“不是,我是说——”灸舞看着神行者瞬间飙火的眼神,立刻改口,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你跟魔尊打架,以师傅的功力,想来他伤得更重吧?”他一脸“师傅你最厉害”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真诚。
这句话显然踩中了正确的位置。
“那当然。”神行者下巴微抬,那股傲娇劲儿和鬼龙如出一辙,只不过鬼龙还年轻,他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版本,“为师出手,还能让他占到便宜?他那一掌拍过来,为师反手就打回去,万魔窟都打塌了,他那边现在还在收拾残局呢。”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那动作那姿态,仿佛自己不是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而是凯旋而归的将军。
“哇!”玖舞顺着杆子往上爬,双手鼓掌,由衷夸赞,“师傅出手,果然厉害。”情绪值给的足足的,掌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响亮。
玖莱正好端着一壶新茶推门进来,听到这话,极其狗腿的跟风:“前辈当然是最厉害的。我看您这衣服破了,肯定是魔尊的招数太阴险,偷袭你!不然以您的功力,他哪有机会碰到您的衣角?”
神行者嘴角翘的高高的,给了玖莱一个赞赏的眼神,会说话可以多说点。
“师傅,那夏晴夏宇吞噬魔尊分魂的事——就算过去了?”灸舞一边倒茶一边问,语气恢复了正经,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明面上算过去了。”神行者长叹了口气,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语言,“毕竟是狄阿怖罗的分魂先去银时空的,不是夏晴他们先跑去魔界找茬的。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堂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