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我理解但我不会跟着你骂”的平静,“你已经说了五遍了。要不要喝点水?”
“我不喝!”汪大东条件反射地拒绝,语速那叫一个快,“我现在看到任何液体都有心理阴影!特别是那种颜色奇怪的!你给我白开水我都要先闻一下!”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丁小雨默默地收回了递水的手。
“……你这也太夸张了。”丁小雨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翘起一丝极其微小的弧度。
“我没夸张!”汪大东一脸认真,目光转向旁边病床上的雷克斯,寻求认同,“雷克斯,你来说!那碗汤是不是很恐怖?你喝了是不是也感觉快死了?”
“确实难以接受。那味道和口感……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太想回忆。”雷克斯虚弱的喘了口气,他还是有点缓不过来。
汪大东眼睛一亮,找到了同盟,连声音里都多了一份底气:“听听!雷克斯都这么说了!你们还说我夸张!”
丁小雨和王亚瑟面面相觑,雷克斯都这么说了的话,那看来是真的很恐怖啊!
“好了好了,大东,我们知道了,你再休息会。”丁小雨上前安慰。
“莎士比亚说,‘一个人的经验是要在刻苦中得到的,也只有岁月的磨练才能够使它成熟。’”王亚瑟一脸促狭,优雅地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所以,自大狂,你这趟铁时空之行,也算是收获了宝贵的经验。”
“他这是在安慰我吗?”汪大东睁着迷茫的大眼睛问丁小雨。
“应该——是吧!”丁小雨语气犹豫,可惜汪大东听不出来,听出来的雷克斯闭上了眼……
病房门被推开。
断肠人端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大东!雷克斯!我来看你们了!还给你们带了补汤——我的祖传秘方,保证喝完生龙活虎!”
病房里安静了半秒。
汪大东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截,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声音都变了调:“……断肠人,你、你放下。我不喝。你拿走。”
“怎么了?这可是好东西!”断肠人一脸不解,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一股温和的药材香气飘了出来——是正常的、正经的、闻起来不会让人想逃跑的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