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着三人。
“交易会设在天元城地下的一处独立空间。”白纪衡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里面全是大人物。”
“我老白靠着给人推演天机,算了几卦,才勉强混进几个高层的圈子。”
白纪衡拿起石桌上的龟壳,手指在古老的裂纹上摩挲。
“我刚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两个外域来的散修大能在那嘀咕。”
白纪衡清了清嗓子,学着那两人的语气开口。
“听说了吗?北边的碎星海最近出大乱子了。”
“好几个宗门连夜迁徙,连祖宗基业都不要了。”
“能不跑吗?我那徒弟去碎星海边缘采药。”
“回来就疯了,满嘴胡话,身上长满恶疮,最后硬生生把自己抓得肠穿肚烂!”
白纪衡学完,叹了口气。
“当时我以为这只是寻常的瘟疫或者什么恶毒功法。”
白纪衡重新坐下,“直到我用推演之术,帮一个中州世家的长老找回一件丢失的黄阶神兵。”
“那长老为了答谢我,透露了一个只在二品归真境大能之间流传的高层消息。”
苏清离坐直身子,水红色的轻纱长裙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露出大片惹眼的春光。
苏清离的桃花眼里少了几分慵懒,多了一丝属于杀手的锐利。
“什么消息?”苏清离问。
白纪衡眼眶里的骰子停止转动。
“星海大世界边缘,似乎有一些天地邪气侵入。”白纪衡一字一顿地说道。
“天地邪气?”萧雅眉头微蹙,“和魔门的魔气有何不同?”
白纪衡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玉瓶。
玉瓶里封存着一缕灰败的雾气,正在瓶底缓缓游动。
白纪衡打开瓶塞,指尖捻过一缕飘来的灰雾,神色凝重。
“自然不同。”白纪衡开口。
“魔门魔气,乃是众生贪嗔痴恶念、九幽地底浊气相融之物。”
“有灵有欲,能被魔修主动吸纳炼化,借心魔壮大自身,是人为可驭之邪。”
白纪衡抬手,纯阳元气涌动,驱散那缕灰败天地邪气。
雾气遇纯阳元气便寸寸溃散,化为虚无。
“而天地邪气,是天道失衡而生的浊秽。山川崩裂、地脉淤堵、阴阳倒转、凶煞之地长年淤积。”
“自然而然滋生,不带人心孽念,只一味腐蚀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