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耳边:
“傅总,您都听见了?”
“嗯。”
肖羿啼笑皆非,“我觉得周淮之离神很近,离人很远。简称,神近(经)。”
“他很精明,能同时让两个女人为他一次次奉献自己。”
傅时京一声冷笑,“我以为,经过昨晚的事,夏宛吟会恨透周淮之。没想到,她能隐忍到这个地步。
真爱,无疑了。”
肖羿叹了口气,“也许,是当着我的面,不好意思翻脸。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另一边,坐在总裁办公室中的傅时京,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夏宛吟在狱中时的就医资料。
上面写着,她背后的伤,是与同监室的犯人互殴所致。
互殴?她那细胳膊细腿,有这实力吗?
傅时京轻嘲了一声,合上了资料。
周淮之抱着夏宛吟刚进房间,她便挣扎着下来。
“我自己可以。”
“宛儿,还是我扶着你……”
“周淮之,别碰我!”夏宛吟突然像崩溃了一样,歇斯底里地朝他怒吼。
周淮之猛地僵住,“宛儿,你怎么了……”
“我告诉你,昨晚我玩儿砸了。”
夏宛吟喘着粗气,圆睁着布满血丝的眸子,突然笑了出来,“我非但没能如你所愿,得到傅家的谅解,还跟他们吵了起来,又结下了个梁子。
这回,别说蹲监狱了,就是把我这条命赔进去,傅家也不可能放过周家。我是搞不定了,你觉得谁能帮你摆平,就跟谁结婚吧。林家有这个能耐,你跟林云姿联姻,林绍元肯定会使劲浑身解数帮你这个宝贝女婿。”
她眼神如同死灰,“周淮之,跟她过去吧。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不行!不行!不行!!”
周淮之红着眼眶,双手扳住她单薄的肩狠狠摇晃,“夏宛吟,我不许你再提‘离婚’这两个字!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一辈子都是我太太!”
“呕——!”
夏宛吟本就轻微脑震荡,此刻被他摇得犯恶心,身躯前倾,吐了他一身。
周淮之也顾不上擦了,慌忙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水递到她苍白的唇间,又被她狠狠挡开。
“你头上的伤怎么弄的?是不是傅时京打的?”周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