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和对面的张起灵错开坐。
最有钱的花儿爷很少有这么局促的时候,除了下斗,他日常生活总是比较舒适的。
然而现在他憋憋屈屈地挤在车斗里,默默躲避三轮车转弯时胖子惯性歪向他的腿,更显憋屈了。
“你们就没有体面点的车吗?”
解雨臣笑不出来。
“有啊。”胖子爽快地回他,“还有个小货车,无邪拉货用的,但这点酒用那个也太大材小用了,而且车里坐不下,还得坐车后头。”
张起灵微微颔首,道:“静宜喜欢。”
想到沈静宜晕车的表现,解雨臣秒懂,说不定这才是沈静宜眼里的豪车。
没错的。
沈静宜就喜欢这三轮车,她都要对它有感情了。
多好的三轮车啊,通风透气还稳当,隔三差五载着她去玩,一点也不晕,简直是绝世好车。
就是有一点不太好,穿长裙摆的时候坐下怕把裙摆弄脏了。
她稍稍提起裙摆,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凉爽山风,心情很是惬意。
一路上,后面载着三个风格各异的男人,旁边坐个昳丽无双的女人,无邪简直赚足了回头率。
当然,他那一身囚服也功不可没。
拉风呐。
一脚刹车,到站了。
景区内有提供给商家摆摊的地方,喜来眠有雨村村长罩着,拿个摊位和车位还是没问题的。
几个男人把摊子支好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灯会嘛,看点当然在晚上。
前些日子下过雨,这两天出了太阳,路上的水汽已经消失了,空气里的凉气却还有所留存,总体来说非常舒适,灯会赶上这样的天气,人流量更多了。
为了融入这样的氛围,喜来眠的酒桌上也挂了两个红灯笼。
张起灵从屋后劈了竹子编的灯笼骨架,解雨臣糊的灯笼面,最后无邪提笔沾墨,在两盏灯笼上都提了“喜来眠”三个字。
很好看的瘦金体。
也引来了些路人的赞许。
天色越来越暗,古镇上的纸灯就越来越亮。
从进门那边起,就有搭了架子的彩色纸灯围成一个硕大的城门,像是分割开了现实世界和古代世界。
从门里往里走,路边有间或摆着鲤鱼灯、荷花灯、金龙灯等等,还有专门卖灯的铺子,再走到古镇中心广场,圆台上摆了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