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率先踏了出去。

“咔。”

斯摩格向前迈出一步，港口瞬间一静。

就连艾尼路都下意识侧目。

“喂。”

“你这家伙……”

斯摩格没有理他，他咬碎了嘴里的雪茄。

烟草与火星在齿间崩裂，苦涩的味道混着血腥味涌入口腔。

他的身体仍在颤抖，额头青筋暴起。

白胡子的霸王色霸气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要把他整个人从骨头里碾碎。

可他还是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咔！”

脚下石板炸裂。

斯摩格的膝盖几乎弯下，却又被他硬生生挺直。

他的肩膀在抖。

手臂在抖。

连握着十手的手指都在发出细微声响。

可他的眼睛没有动摇，双眸死死盯住白胡子。

盯着那个站在海贼顶点、如同旧时代山岳般压在所有人面前的男人。

斯摩格嘴角渗出鲜血，可他反而咧开嘴笑了。

“白胡子！”

声音起初有些发哑，却在下一瞬变得如铁石般坚定。

“你的确是站在海贼顶点的怪物。”

“是这片大海的传说。”

“是无数海贼仰望的皇帝！”

白胡子低头看着他，眼神微微一动。

斯摩格猛地举起海楼石十手，锋端直指白胡子。

“但我是海军！”

“是守护正义的海军！！！”

这句话落下，港口上的海兵们心头狠狠一震。

T彭恩瞪大眼睛，大熊也缓缓转头看向斯摩格。

斯摩格浑身都在白胡子的霸气下颤抖，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响。

“我身后是罪证！”

“是被卖掉的平民！”

“是被关进笼子的孩子！”

“是被你旗下海贼踩进泥里的无辜者！”

他死死咬牙，怒吼出声：“想光凭气势压垮我？”

“你还不够格——！！！”

话音落下的刹那——

“轰！”

一股绝不屈服、如钢铁般凛冽的气势，骤然从斯摩格体内炸开！

白烟翻涌。

地面震颤。

他脚下碎裂的石板被气浪掀起，围绕着他疯狂旋转。

那些压在他身上的霸王色霸气，竟被硬生生顶开了一瞬！

那不是天生王者的傲慢。

也不是俯视众生的霸道。

而是一种哪怕面对皇帝，哪怕骨头被压碎，也绝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