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还认识一个名叫韩粱的秀才。
韩粱的姐姐是个寡妇,早年嫁入张家,丈夫早早离世。
张家一心想给这位寡妇立一座贞节牌坊,只为借着这份虚名,让整个家族免除赋税和徭役。
韩粱深知姐姐在张家过得凄惨,便亲自把姐姐接回了娘家居住。
可张家人不肯善罢甘休,成群结队跑到韩家门口闹事。
最后是许兰香想出办法,硬生生吓退了张家众人,帮韩粱的姐姐保住了安稳日子,不用再回婆家受苦。
赵星棠越听,越觉得许兰香这个女子不简单、很有意思,当即就让青葙去把许兰香叫来见自己。
没过多久,许兰香便跟着青葙来到了正房。
她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裳,头发整整齐齐地挽着,干干净净的。
她跟在青葙身后一路走来,心里已经把能想到的几种可能过了一遍。
赵星棠不会无缘无故叫她。
这位大奶奶素日里做事看着跋扈,实则桩桩件件都有算计。
叫她来,要么是知春馆里出了什么差错要她担,要么就是另有用处。
进了门,她不慌不忙地行了个礼。
赵星棠打量着她,忽然问:
赵星棠:"“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
许兰香:"“奴婢不知,但大奶奶传唤奴婢,定然有所吩咐。”"
赵星棠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
赵星棠:"“自从你们进了知春馆,我便让青葙暗中盯着你们。”"
赵星棠:"“这件事,你知道?”"
许兰香睫毛微微一颤,随即恢复如常。
她心里明白,赵星棠既然这么问了,就是知道她清楚此事。
此刻若是刻意否认,反而显得心虚,落了下风。
她坦然道:
许兰香:"“奴婢知道。”"
赵星棠:"“哦?”"
赵星棠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赵星棠:"“知道还不避着些?”"
许兰香:"“大奶奶派人看管我们,是担心我们初来乍到,不懂府中规矩,不慎做错事情,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许兰香:"“奴婢向来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什么需要刻意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