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青葙这丫头,跟着她这么多年,确实机灵。
扣人的理由冠冕堂皇,谁都挑不出错。
赵星棠:"“人呢?”"
青葙:"“关在柴房里,有婆子专门看着。”"
青葙:"“奴婢本来想连夜审问,又怕动静太大,惊动府里的主子和下人,就先把事情压了下来。”"
赵星棠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
昨晚那个换香的丫鬟,低着头进来,动作熟练,不慌不忙,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她当时正和青葙说话,没有过多留意,如今细细回想,那丫鬟的身形,的确和春草十分相像。
赵星棠:"“昨晚进来换香的人,就是春草,对不对?”"
青葙一愣,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青葙:"“小姐…您是说,那香…”"
赵星棠没有回答,但这份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青葙跪了下来。
青葙:"“小姐,是奴婢失职。”"
赵星棠:"“起来吧。”"
赵星棠伸手将她扶起。
赵星棠:"“这不怪你。”"
赵星棠:"“对方蓄意算计,防不胜防,没人能时时刻刻提防着身边人的小动作。”"
赵星棠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数。
春草只是个不起眼的粗使丫鬟,既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有这么缜密的心计,背后必定有人暗中指使。
会是谁呢?
赵星棠脑海中闪过许多张脸,最后停在一双温婉含笑的杏眼上。
郑蔓宜。
会是她吗?
…
随后,赵星棠立刻让人提审了柴房里的春草和那名男子。
一番严刑拷问下来,两人扛不住折磨,终于松了口,老老实实交代,是收受了郑家的好处,受人指使故意设计陷害。
赵星棠彻底明白了。
难怪郑蔓宜三天两头往林府跑,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精心设下这场圈套,就是想毁掉自己的名声,逼得自己身败名裂,最终被迫与林锦岐和离。
待自己被赶出林家,郑蔓宜便能顺势取而代之,堂堂正正嫁入林府。
她命人将春草和那男子打得奄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