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交谈,婉宁确信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并非在故作痴傻以掩人耳目。
原本以为那杀神百里洛陈的独孙应当是一位心机深沉的贵公子,未曾想到却是……
罢了,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尝试一下清粥小菜也未尝不可。
更何况,心思单纯的人更好控制,不是吗。
婉宁公主:"“小老板真是个妙人儿。”"
婉宁公主:"“这与其说是在品酒,不如说是在听书。”"
婉宁公主:"“就好像,每滴酒的背后都有属于它们自己的故事…”"
百里东君:"“姐姐,还是你懂我…”"
百里东君惊叹不已。
没想到今天来的这位顾客竟还是个懂酒之人!
他顿时生出了几分相见恨晚之情。
婉宁见状嫣然一笑。
怎么办,百里东君这个驸马,她好像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父皇为她和百里东君赐婚,尽管目的不纯,但却正合她意。
太安帝无非是想利用她来牵制镇西侯。
一个早已失了清白之身的长公主,既能侮辱镇西侯府的门楣,又能借此控制破风军。
何乐而不为呢?
他这么做,不过就是觉得婉宁还是当年那个任他操控的棋子,只会乖乖顺从,不会反抗他。
而那个看似宠爱她的七皇兄萧若风,当真不知道这些吗?
在利益面前,他还是弃了她。
只不过,他千算万算,也不会算到一个有了野心的棋子,也是会反咬一口的。
就像现在,她见到了百里东君,便想将镇西侯府变成刺向萧重景的一把刀…
父皇啊父皇,那个位置,也该换个人来坐了。
婉宁公主:"“起风了呢。”"
百里东君闻言向外看去,眼中满是诧异。
百里东君:"“哪里起风了?”"
婉宁公主:"“阿寂,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婉宁便准备起身离开,裴寂应声跟上。
百里东君:"“嗳,姐姐,我叫白东君。”"
百里东君:"“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婉宁公主:"“白…东君?”"
白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