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江莞莞想出破局的法子,就有消息直接从宫里送到大长公主府了。
英国公林默亲自过来的。
“让秦夫人担心了。说起来,这也算是今日的一场乌龙罢了。”
江莞莞耐着性子听完,这才知道,原来所谓的虎符,其实不过是秦氏族人弄镖局要做的镖旗。
之所以摆在了秦昭的书房桌上,主要就是因为秦半斤送进来的,说是请他从当中选一个出来做镖旗。
……
事情的大概,江莞莞也算是听明白了。
合着就是外书房那边出了内鬼,这才闹这么一出乌龙戏码。
不对。
如果那个内鬼本身就有问题呢?
这就对了!
以秦昭谨慎的性子,对于能进出书房重地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清查?
七皇子今日闹这么一出,也真是够够的了。
英国公忍着笑,又道:“说起来也是七皇子自己倒霉。陛下震怒之后,罚他闭门思过三个月,另外又让他亲自向定北侯赔礼道歉。”
说到后面,他是真地忍不住了,哈哈哈地笑出声来。
两天后,江莞莞的脸色差了不少,因为大长公主的病又严重了。
昨夜大长公主咳了半宿,锦帕上的血痕浸得深,连太医院院正李太医都守在偏厅里,药炉上的咕嘟声压得满府人心惊。
正院的暖阁里,龙涎香混着熬得极浓的参汤气,裹着厚重的绒帘漫出来。
江莞莞正跪在榻边,用银匙小心翼翼地刮着瓷碗里的参沫。
她身上穿的是件半旧的月白色衣裙,鬓边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连脂粉都没施多少。
听见里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她连忙直起身,伸手轻轻扶住端荣大长公主枯瘦的手腕。
“大长公主,您醒了?”
江莞莞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着榻上的人。
端荣大长公主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能在朝堂上替明盛帝稳住半壁江山的凤目,此刻蒙着一层浑浊的水汽。
她转动眼珠,看清了身边的江莞莞,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莞莞……水……”
江莞莞连忙转身从旁边的小几上端过温好的蜜水,用银勺舀了小半勺,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嘴里。
等半盏蜜水下了肚,大长公主的气色才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