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于成为后宅里娇养的花朵。她们比男人更有思想。”
后宅女子困于四方天地,长期受到的思想就是相夫教子,做一家主母,没有人告诉她们,该走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发挥自己的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们就做到了。她们有血有肉有思想。就像是看惯了木偶,再看到她们,就觉得眼前一亮,可有人沉浸在规矩中,觉得她们离经叛道,比如长公主等人。
裴司说:“她与大国师不一样,大国师贪,她却不,她看似弱小,可她用自己的力量去照拂其他女娘。看似是些小事,可这是她最大的努力。她不贪不昏,敢于做自己,这点最可贵。”
大国师贪婪,温言呢,她只是做自己罢了,二人不一样的。
太孙笑了,笑裴司的痴迷:“可惜她不属于你,少傅,你不甘心。”
“殿下,若是你,你甘心吗?”裴司反问少年人。
太孙笑不出来了,不满道:“你牵扯我做什么,你是不甘心呀,你输给了表叔也就罢了,偏偏输给了曹游啊,你亏心,对吗?”
裴司沉默,脸色阴沉得厉害。
“不过,孤今日受益良多。”太孙板起了面孔,“东家也让我对她多了一层新的认识,她的勇敢与胸襟,让我十分佩服。”
裴司说道:“可惜她不能做官。”
太孙颔首,“孤知晓你的意思,大国师已然破例了,她的存在,就证明规矩是可以改的。”
两人往宫里而去,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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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婆子回到女学后,继续剁剁剁,剁肉吃剁辣椒。
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婢女们都不敢靠近,银叶吓得拍着胸口,唯有温言心平气和地收拾书本。
银叶上前要帮着收拾,她摆手:“我自己来就成了。”
“主子,您今日送了几本出去?”
“一本都没有人要。”
银叶听后,顿时感觉不好了,忙碌一日,就这么一个结果。
她疑惑道:“主子,为何不要呢?这些都是启蒙的书啊。”
“我也不知。”温言擦拭着书册,抚平书角,做得很仔细,她自顾自说:“不是所有人都会珍惜机会的,也无妨。”
她看着书页发怔,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转头的功夫,纪婆子端着吃食进来了。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