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声。
右边那名序列者见状,脸色也白了。
他们这些人,说好听点是受了恩赐的眷属,说难听点,就是给诡异当狗的人奸。但在永夜面前,狗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他咬了咬牙,也跟着跪倒在地。
“还请永夜大人饶他一次。”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求情,“我们也都曾是诡奴中的一员,十三奴里有几个也是我们亲手带出来的,他只是关心则乱……”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永夜突然抬起腿。
这一脚看似轻描淡写,却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
那名求情的七级序列者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天台后方的承重墙上。
轰的一声响。
厚实的钢筋混凝土墙体直接被砸得粉碎,碎石和钢筋四下飞溅。
那人滚进废墟里,大口大口地呕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胸口彻底塌陷了下去。
整个天台安静得可怕。
只有狂风吹过玻璃的沙沙声。
“我有让你开口吗?”永夜收回腿,嫌弃的擦了擦鞋子。
废墟里的人影抽搐着,连呻吟都不敢发出一声,只能死死捂住嘴,把痛呼咽回肚子里。
永夜转过视线,重新看向那个还在地上发抖的七级序列者。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它走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我的同意,你们,没有资格开口说话。听懂了吗?”
男人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不敢抬头,更不敢多发一言。
他只能用行动回答,额头疯狂地砸在地上。
砰!砰!砰!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只求能活下去。
“行了。滚吧。”永夜嫌恶地皱了皱眉。
那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去搀扶那个被踢飞的同伴。
直到那两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楼道里,永夜才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七级诡异。
“另外两只诡奴呢?他们可有把消息带回来?”
那诡异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发颤。
“没有……根据印记显示,那两只诡奴的生命体征还在,他们应该正在前往东川城的路上。至于那死掉的十一个……印记是同一时间被抹除的。”
永夜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