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多少人想杀他,更不管他是她的哥哥会被人说什么,他都是她的哥哥,改变不了,永远的改变不了。
附和着她的哭声龙寅的心也随之痛楚了起来,他说那句话自然是有根据的,在小的时候,就有很多和吴念同龄的孩子嘲笑着吴念有一个杀人犯哥哥,更因为这个让吴念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
而如今龙寅觉得始终还是玷污了她,军区指导员、豪门长媳、首长夫人,一身正气威武不屈的女军人,却还是和他这个一身罪孽,满身血债的杀手有永远扯不断的关系。
他真的不希望,他说过的,不管他多脏她都是干净的,可是尽管她依旧是干净的,跟他在一起别人终究不会那样想。
“好了,别哭了,哥哥没有别的意思。”
看吴念哭的这么伤心龙寅忙一笑,从他怀里扶出了吴念给她擦着泪,眸子往窗外一望,透过那面镜子看不到了唐西尧的人影,他知道唐西尧已经走了,猛然间倒是让龙寅心空荡了一下,说道,“他已经走了,一会儿我们也出发吧?”
是啊,该出发了。
龙寅说的没有错,这一切唐西尧都没有错,从开始到现在,不管多少人陷害,不管多少人挑拨离间,不管多少人从中作梗,相信她爱她一直是他给的态度,这样的男人从哪里找?这样爱她的男人世上除了他还有谁?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当伤害了你的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彻底放弃。
吴念,你是个多么愚蠢的人呐,对方远禄,坚持是你的愚蠢,而对唐西尧,放弃更是你的愚蠢!
当那个小旅馆完全消失在了她的视线时,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胸口剧烈的一个浮动,缓缓的闭上眼睛。
头,又无休止的疼了起来,越来越强烈,像是拥挤的车辆在不断的碰撞追随,那些四溅的碎片插在她每一根血管,让鲜血迸发而出,一点点的蔓延,直到心脏,撕裂摧毁,随后抑制在了她的咽喉。
“咳咳……”那种疼憋红了她的脸,剧烈的开始咳嗽着,好似要咳出血来,龙寅忙轻抱过她拍着她的后背问道:“怎么了?”
“咳咳……”此刻吴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不知道是咳的还是心痛的,眼泪一个劲落着,看她这样龙寅忙说道:“快停车!马上找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