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半,没有完成。”
“前辈是说……”
“令师。”
贺风放下茶盏,神色认真。
“符文经络之道,是他开出来的。某想见见他。顺便,讨一份东西。”
“后头一百八十条,元神符文经络的开辟之道。”
曾毅点头。
“到了主宗,我替前辈引荐。”
贺风起身告辞。
曾毅送到廊下。
灰布袍子,在晨风里晃了晃,很快,便融进了府外的街巷。
……
待那道脚步声,彻底远去,魂老才开口。
“公子,昨夜,老夫便有七分疑心。”
魂老的神念,带着几分感慨,“没想到,真是古神一脉。”
“我也没想到。”
两人回到书房。
魂老把茶壶搁回案角,玄铁指节,轻轻敲着案沿。
“五星古神,大乘修为。”魂老低声道,“老夫活了这么些年,这几个字,只在典籍里见过。”
他顿了顿。
“公子以一份功法,换一个人情。这笔买卖,不亏。”
“也不算买卖。”
曾毅摇头。
“那份东西,对他有用。我给了,他认了,就这么简单。”
魂老沉吟。
“古神之道,本是自成一界,不假外物。如今却肯来学一条与灵气相关的路,可见其族的处境,怕是比你我想的,更难。”
“我也这么想。”
曾毅道。
“他没有明说。我们,便不问,不探。他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公子是对的。”
魂老道。
“公子觉得,此人如何?”
“谦逊。”
曾毅想了想。
“是个守礼的人。昨夜荒地上,他有好几次,本可以更重一点。他没有。”
“老夫也看到了。”
魂老道。
“后头那一路,他放出体内世界之后,也还是收着的。”
曾毅点头。
“以他的境界,若有一丝歹意——”
他没有说完。
“你我,没有一个,挡得住。”
“是的。”魂老顿了顿,又道:“石敢四人,道誓虽立,老夫往后,还是会留意几分。”
“留意便好,不必惊扰。”
“是。”
……
魂老正要告退。
“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