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器拉着于翠微,出了青州。
于翠微准备了十四位暗卫,皆是精心培养出来的死士。
那血色庆功宴,到底给于翠微留下了阴影。
于翠微害怕,失去王大器。
其实,王大器比于翠微还要恐惧。
临出门前,王大器又跑了纪流光的书房。
这次,不需要赵翡了。
赵翡也不在书房。
赵翡去了翡翠光。
翡翠光除了支付人工,大半收入都用来补贴粮草和辎重。
杯水车薪也是有用的。
王大器向纪流光讨要了安插在凉州的暗桩。
这不讨要还好,一讨要简直吓一跳。
纪流光将安插在凉州的所有暗桩,都交给了王大器。
卧槽,上至士卿大夫,下至贩夫走卒,应有尽有。
凉州简直要漏成筛子了。
这个纪流光,怎么自个儿不称帝了。
他比凉州段氏皇帝还要厉害。
这样一来,王大器也安心了。
王大器和于翠微,快马加鞭,前往凉州。
凉州段氏皇帝,殷勤接待,举办一场又一场盛大的宴会。
“流光,怎么不带我去瞧一瞧凉州风光。我如今胎位稳了,不必担忧。话说,我没有去过凉州呢。”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阿翡,我怕了。我就想待在青州,要求你陪着我,一直到地老天荒。”纪流光柔声细语,情意缱绻。
“好好。”赵翡拥抱了纪流光。
这个纪流光,仿佛要与她赵翡分开一样,总是说情话。
赵翡觉得,都老夫老妻了,不必如此甜蜜,怪害臊。
说起害臊,赵翡想起一件更害臊的事情。
有一次,吃完晚饭,纪流光有事要忙,赵翡便提前去了翡翠光。
恰好,翡翠光有一批螺钿器物要赶工。
赵翡忙碌得忘记时间了。
纪流光赶到的时候,以为翡翠光的学徒都回去了。
纪流光便抱着赵翡,转悠一圈。
然后,纪流光吻了赵翡的唇瓣,辗转缠绵。
这时,扑通一声,刻刀掉地,江爱徒简直看傻了眼。
赵翡觉得害臊,第二天都不敢去翡翠光了。
唯恐遇上江爱徒,赵翡感到尴尬。
偏偏,纪流光说,江爱徒单身许久,让他瞧见如此温馨美好的画面,必定终生难忘,继而也想要一段甜美爱情。
赵翡现在想来,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