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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他冷笑,“那是因为她还没尝过爱情的滋味。”
元宝瞳孔骤缩:“你疯了?你想要拆散他们?”
“闭嘴!”烬垣猛地扣住元宝的肩膀,力道大得少年吃痛,“这怎么能算是拆散他们,这不过是让月月有更多的选择!”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玄色的身影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只要她知道了本座的好”烬垣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像是说给元宝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她眼里便只能看见本座。她会记得本座的好,会为本座笑,为本座怒……会像今日对谢清晏那样,对本座撒娇。”
他说着说着,眼底竟浮起一层近乎脆弱的希冀,像是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元宝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尊,可怜得像个讨不到糖的孩子。
“你做梦!”元宝轻声问,“烬垣,月月若是那般容易被算计,又岂会做到女帝的位置?”
烬垣身形一震。
海风穿过院墙,吹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远处竹屋里透出昏黄的灯火,隐约能听见林斩月清浅的笑声,还有谢清晏低沉的应和。
那声音像针,密密麻麻扎在烬垣心上。
“你该死!”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已彻底湮灭,“本座奈何不了谢清晏,还奈何不了你一只小小的琉璃仙猫吗……”
烬垣伸手提溜起元宝的后脖颈!
“你既然这般替谢清晏那个道貌岸然的仙尊着想,那本座便先给你点苦头尝尝!”
元宝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要挣扎,却被烬垣一掌拍老实了!
“你若是伤害我,月月会生气的!到时候理都不会理你!”
元宝想要喊,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禁言了!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烬垣将刚刚的愤恨尽数释放在了元宝身上,然后看着对方灰败的如同一只死猫般跌坐在地,这才冷哼一声离开了!
元宝看着那道玄色身影消失的方向,浑身发冷。
“疯子……”他内心道,“都是疯子。”
……
竹屋内。
林斩月正坐在案几旁,对着镜子拆卸下头上的首饰。
而谢清晏则一脸紧张的站在一旁看着。
谢清晏站在半步开外,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支玉簪上,指尖微蜷,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