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流,身体只会彻底垮掉。”
现任总裁紧跟着再三恳请:“穆总,只需您临时坐镇稳住局势,待穆董事长病情好转,我们即刻完整交还所有权限,绝不拖沓!”
而穆云蘅只有无尽的沉默,半晌后他抬眸,神色清冷淡然,语气坚定无波,字字清晰地回绝:“抱歉,我不会接手穆氏。”
一句话,彻底冻结了病房所有的期盼与侥幸。一众高管脸色骤变,焦灼与慌乱瞬间爬上眉眼,所有人都没想到,轮番情理劝说、利弊剖析,依旧没能让他松口分毫。
不等众人再度纠缠挽留,穆云蘅目光淡淡扫过病床,眼底无半分波澜:“我会调动最优医疗资源,全力维系我爸爸的病情,尽我所有为人子的本分。但穆氏,与我无关。”
他的态度很坚决,他绝不会再踏进去半步。
“云蘅,你再斟酌一下!局势真的赌不起!”章伊双连忙上前,语气带着急切的挽留。
穆云蘅微微侧身,温和却坚决地避开所有劝说,态度笃定不留余地:“妈,不必再劝了。我意已决。”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姿挺拔孤直,无视身后众人焦灼的呼唤与无奈的目光,径直转身离开病房,步履沉稳决绝。
病房门轻轻合拢,彻底隔绝了身后的功利纠葛与人情裹挟,斩断了这潭纠缠他半生的浑水。
穆云蘅坐进车内,闭目靠坐,褪去了所有拉扯与内耗。远离医院的压抑氛围,他心底只剩通透松弛。他从不冷血,只是不愿无底线妥协。
车子一路疾驰,驶入清幽静谧的别墅区。庭院草木葱郁,静谧安然,没有商界纷争,没有家族羁绊,只有属于他的安稳烟火,是他穷尽半生守护的净土与归宿。
踏入别墅客厅,岁月静好的模样,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安享这一刻的安宁,在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庭院外接连响起沉稳的车鸣声时,他缓缓睁开深如黑潭的眸子,一抹得逞意味悄然爬上眸底。
数辆黑色商务车依次停靠,几名穆氏核心高管匆匆下车,紧随其后的章伊双步履沉稳,神色带着执拗与无奈。一行人不远千里从医院追至私人别墅,放下身段、抛开体面,只为做最后一次恳请,不愿放弃挽救集团的最后一丝希望。
佣人在穆云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