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不惯。”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我可承受不起,小姐若觉得我是在骗这些人的钱,大可请为大夫来看看我开的药方有没有问题,再下定论也不迟。”
檀灯灯试图保持冷静,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保持理智是最重要的。
女子还没开口说话,一旁的家丁先坐不住了,当即大骂一声,“我家小姐是何等尊贵之人,怎可听你狡辩?你在这街上行医问药,未经过县太老爷的同意,我家小姐说你是骗子,你就是骗子,少狡辩。”
檀灯灯还从未听过如此霸王条款,不讲道理的人。
她冷眼看着家丁,还未等她开口,又听家丁说道:“小姐,别同这种人废话了,直接让人压下去吧,免得脏了您的手。”
这是还要给她整上个罪名关起来?
檀灯灯当即有些怒了,冷声问道:“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有什么权利?我家小姐就是权利,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家丁嚣张的仰着头,“我家小姐是这松阳县县令的女儿,乃是县令千金。”
檀灯灯目光微寒,冷冷的说道:“什么县令千金?便是公主来了也得讲道理,我又没做错事情,你们凭什么关我?”
“行了,跟个市井小明说这些她能听懂吗?”
女子全然不讲道理,大手一挥,“本小姐说你做错事情了,你就是做错事情了,来人啊,把她给我压下去。”
……
“客官,客官。”
急促的拍门声将墨倾尘从睡梦中惊醒,他皱眉起身,打开房门,便看见了站在门口喘着粗气的店小二。
“客官,你家娘子被县令千金抓了。”
闻言,墨倾尘眉头一蹙,眸中闪过一抹冷意,“为何?”
店小二也是听闻的,因着之前檀灯灯帮他瞧了一下病,所以他出于报答的心理,在听说之后立马便来找墨倾尘,“说是蒙骗老百姓,现在已经被抓进了县衙的大牢里关起来了,客官,您快去看看吧。”
“松阳县的县衙在何处?”墨倾尘刚准备转身出门,又顿住脚,回头看向了店小二。
“这条街出去,往北走,直走就是。”
“多谢。”墨倾尘风一般的跑出了门。
来到县衙,墨倾尘却被几个官差给拦住了,他掏出身上的银两塞给了官差,“麻烦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