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
殷薄煊侧身,冷漠的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会咬人的狗就是该好好教训。
严逐立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楚星澜,小心翼翼道:“可楚星澜现在是嫌犯,我等要押她回去复命了。”
殷薄煊默了默,目光落在了身侧的楚星澜身上。
他虽然眉心微拧,但是却没有出言制止对方。
严逐立立即对自己身后的人使了个眼神,两个禁军侍卫就绕过殷薄煊走到了楚星澜身边。
楚星澜袖中的的柔夷偷偷攥住了他的手:“国舅爷……”
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帮帮她吗?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
他的掌心满是硬茧,粗糙,却很大。
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却起了一层薄汗。
殷薄煊薄唇微抿,眼潭中泛起了一层微澜。
两个禁卫军架起楚星澜的手将她从殷薄煊身边拖开,楚星澜却死攥着他的手不放。
直到她被禁军侍卫拖远,再也抓不住殷薄煊的手。
就在她的手撒开的一瞬间,楚星澜却忽然对他叫到:“国舅爷你信我,去找半月花!半月花能救太子殿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要抓她,横竖他们今天是非要把这个罪名死磕到她身上去了!
她想要脱身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尽快抓住真正害南宫玠的人,洗清皇帝扣给她的污名!
南宫玠这次分明就是中术了,东海秘术的关键就在半月花,只要找到半月花就能证明齐贵妃有罪,到时候她就可以出来了,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再以什么妖女的罪名来抓她!
殷薄煊的视线凝在了她的身上,亲眼看着楚星澜被严逐立的人带走。
楚星澜一路被押送到天牢,被人推进了一间阴暗的牢房里。
严逐立的人好像不打算立刻审问她,将她关进来以后就走了。
楚星澜心中惴惴,走到角落里坐了下来。
今天的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她得好好捋捋。
按照小破书原本的故事发展,太子中术应该是半年以后才发生的故事,可是它却足足提前了半年之久。
到底是哪个契机让故事提前了?
按照书中所说,东海秘术一案的起因是南宫玠在年末的除夕宴上赋了一首好诗,初初崭露头角。
齐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