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堆满了废弃的舞台布景和道具,闷热潮湿。
省级比赛当天,江夜就被关进了这间黑屋子里。
当锁芯扣住的声音传来时,他站在门后,仅用了两秒就反应了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刚才还在后台整理比赛用的灯光参数表,社长赵鹏程笑嘻嘻地喊他过来帮忙搬东西。
然后门就被关上了,顺便上了锁。
紧接着是赵鹏程压低了声音的笑,以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江夜愣了一瞬,然后猛地扑到门前,开始用双手平拍门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铁门敲打的声音回荡在这不到三平米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头顶的灯泡跟着晃了两下,却没有亮起。
因为外面的人连电都给他断了。
“开……开门!”
他张着嘴,嘶吼出声,却被这该死的口吃,堵得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我……我的……剧本……你……你……”
可外面没有人回应他,走廊里空空荡荡的,所有人都去了前台。
门外传来了排练厅方向涌过来的音乐声,鼓点密集,贝斯轰鸣,将他在这间铁皮棺材里的动静都盖了个严实。
省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一次,他为了能够登台表演,提前跟赵鹏程说了很多好话。
赵鹏程才终于松了口,答应了他,让他完全可以上台表演。
他为此高高兴兴地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来了一个原创剧本,结果却没想到,赵鹏程只是为了骗他的剧本而已。
现在这个剧本,就被赵鹏程拿在了手里。
江夜越想越气,拍门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一个不小心,指甲撞在了铁皮的棱角上,皮肉瞬间裂开了,渗出了血。
可他根本顾不上,依旧在大喊大叫着。
“开门……开门啊!”
慢慢的,他听到了观众的掌声,比赛已经开始了。
江夜心急如焚,手上拍得更狠了,最后索性用上了拳头,一拳一拳地捶着。
铁皮在他拳头下凹下去,又弹回来,隆隆作响。
可外面什么都听不见。
他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后退了两步,想要找到别的出路,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脚边一堆杂乱的道具上,被一个歪倒的人偶支架绊住了小腿。
然后他整个人被绊得向前扑倒,膝盖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