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朝琼点了点头,抱着文件夹转身要走。
“等一下。”
林轩叫住她。
“让新闻部把昨天直播的素材再整理一版,重点突出惠康的食品安全问题。”
“不用再播,存着就行。”
何朝琼回头看了他一眼。
“存着干什么?”
林轩翻开桌上的笔记本,提笔在上面写字。
“纽璧坚现在打的是供应链的牌,等他发现这张牌也不好使的时候,就该打第三张牌了。”
“到那个时候,我们手里的东西越多,他就越难受。”
何朝琼听明白了,不再多问,转身出门安排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林轩坐到椅子上,翻开笔记本。
上面已经写了好几行字。
第一行:霍家码头——冷链五十吨/天。
第二行:广州陆运——大米一个月。
第三行:纽璧坚第三招?
他在问号后面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合上笔记本,把它放进了保险柜。
傍晚,深水湾别墅。
林轩坐在餐桌前,给林立的奶瓶调温水。
钟初红端着一碟蒸鱼从厨房走出来,瞥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
“又在想工作的事?”
“想一个英国佬。”
钟初红把碟子放在桌上。
“我今天在报纸上看到了惠康的事,那个叫纽什么坚的,是不是很难对付?”
林轩把奶瓶递给佣人,夹了一筷子蒸鱼。
“难对付的人我见多了,从邹文怀到李嘉成,哪个不是一身本事?”
“但他们有个共同的弱点。”
钟初红坐到对面,托着腮帮子看他。
“什么弱点?”
“他们都觉得自己不会输。”
林轩嚼着鱼肉。
“越是这种人,输起来越快。”
小林立在婴儿椅上咿咿呀呀地伸手够桌上的筷子,钟初红赶紧把一根软勺塞到他手里。
“别碰。”
林立委屈地瘪嘴,大眼睛水汪汪的。
林轩伸手捏了捏儿子肉乎乎的小脸。
“你爹我这辈子能挣多少钱不好说,绝对不会让你吃过期猪肉。”
钟初红扑哧一声,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又不正经。”
林轩埋头干饭,心里却在盘算着纽璧坚的下一步。
掐供应链,最多撑一两周。
真正棘手的,是港督府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