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三个月后恢复正常利润水平。”
凯恩犹豫了一下。
“董事长,三个月后恢复正常,意味着……我们要涨价?”
“不叫涨价,叫恢复原价。”
纽璧坚站起来,走到窗边。三十七楼的窗户能看到大半个维多利亚港,码头上的集装箱船正在卸货。
“告诉所有门店,从下周一开始,猪肉价格每周上调一毛钱,不要一步到位,慢慢调。大米和食用油同步,每周涨三毛到五毛。”
凯恩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
“一个月之内,把所有特价商品的价格恢复到成本线以上。”
凯恩记完,抬起头。
“对面会怎么反应?”
纽璧坚没转身。
“她们在门口立了四个礼拜的黑板,等的就是这一天。”
“但我没有第二条路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凯恩收起笔记本,轻声补了句。
“明白。我今天下午就把通知发到各门店。”
他走到门口时,纽璧坚叫住了他。
“凯恩。”
“在。”
“这个月底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成本优化方案。裁掉那些日营业额低于五千块的小门店,关就关了。”
凯恩点头退了出去。
走廊里空调开得很足,他后背的衬衫还是粘在皮肤上。
一千二百万港币的窟窿,还在一天一天往外流血。纽璧坚在香江干了十几年,这是头一回被一个华人逼得主动收缩战线。
凯恩按下电梯按钮,脑子里翻来覆去算同一笔账——就算从下周开始慢涨,猪肉从一块八涨回两块三,起码还要五周。
这五周里,每天还是在亏。
佳艺中心顶层,下午三点。
林轩在看北美的周报。
施南胜的传真写得很简洁,一页纸,三段话。
星光影音门店本周新增二十二家,总数突破三百五十家。
百视达在平民街区的市场份额跌到不足两成,已经开始关闭部分不盈利的小门店。
林轩把传真放进文件夹。
门被推开。
老何端着一杯冰柠檬水走进来,放在桌上。
“林总,何经理那边来电话了。”
“说什么?”
“惠康今天早上开始调价了。猪肉从一块八涨到一块九。”
林轩接过柠檬水喝了一口。
“才涨一毛。”
“何经理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