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道友这句话说的在理,其实我这侄儿在族里也就是一般水平。”
“我们族中真正的天骄还没有来,真是可惜了。”
他话语轻飘飘,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字字如针,扎在众院首心头。
吕凡先前连胜三场,每一场都未过五招,书院年轻一辈的脸面早已丢尽。
如今被如此揶揄,众院首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却无话可驳。
天剑老人气得袖袍无风自鼓,偏偏秦峰不在,他纵有千般怒意也发不出。
台下围观的弟子们窃窃私语,个个面如死灰,连呼吸都压抑了几分。
花不羁躲在人群里攥紧拳头,低声道:“秦兄若在,岂容他们猖狂至此。”
吕文才环视全场,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胜券在握。
就在这时,邱雨琪快步穿过人群,走到天剑老人身旁。
她躬身行礼,声音清脆:“师父,首席师兄说去东海神城时,给他留个名额。”
天剑老人闻言,双目骤然亮如寒星,急道:“你是说秦峰回来了?”
邱雨琪点头,唇角含笑:“是,今日刚回,说舟车劳顿便歇下了。”
天剑老人猛拍扶手,急切道:“紧要关头还歇什么,速去把他叫来!”
邱雨琪应了声“是”,转身便走,带起的风都带着几分雀跃。
吕文才挑了挑眉,依旧端坐不动,似乎并不把秦峰二字放在心上。
天剑老人这时挺直腰板,睥睨地扫向吕文才:“不巧,我徒儿回来了。”
“接下来就让你这侄儿领教一番,什么叫真正的天骄!”
他声音洪亮,仿佛要把先前所受的气一次吐尽,众院首也精神一振。
吕文才却只是微笑,这几日每回都是这般说辞,结局却无一次例外。
他悠闲地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慢悠悠道:“拭目以待。”
不到一盏茶工夫,院门处一道身影懒洋洋地踱了进来。
秦峰身穿灰袍,头发微乱,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倦意,似真被扰了清梦。
他走到近前,冲天剑老人一摊手:“老家伙,你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我刚从北域做完任务回来,脚都没站稳,你就又把我拎来。”
“就是一头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吧?”他声音不大,却满院可闻。
台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