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钱的事儿,师父的法是说传就能传的吗?她不点头,你能承受这因果吗?”
剑十九叹了口气,收回袋子,神色黯淡:“是我唐突了,那师兄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离去时脚步沉重,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门扉轻轻合拢。
秦峰摇摇头,继续埋头画符,笔走龙蛇,灵纹如流水般延展。
次日清晨,苗诗烟拿着两张邱子达那边的符咒推门而入,神色兴奋。
“这是他们那边的符,我试过了,特意找了城外荒地引爆的。”
她将剑符平铺在桌面上,指着焦黑的边缘:“
品质只能说是下等,激发以后威力不足我们的一半,玉牌也不会完全燃烧。”
她翻过符纸,露出底面灰黑的残渣:“他们的符烧完灰是黑色的,我们的符烧完是白色的。”
秦峰拿过那两张剑符,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用灵力探入纹理,眉头微挑。
他问道:“没人知道是你买的吧?”
苗诗烟自信满满:“没有,我易容了,而且找了三个不同的向导帮我买,绕了七八条街。”
她眨眨眼:“你要这符有啥用?难道想仿制?可这也太粗劣了。”
秦峰将符收入怀中,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跟我来,等下你就知道了,带你看场好戏。”
二人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身形如燕,贴着屋檐阴影疾行,无声无息。
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府邸的外围,蹲在墙头老槐树的浓荫里,俯瞰下方大门。
没过多一会,就见一个断臂的青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还分两个神君境护卫,一左一右。
那青年锦衣华服,面容阴鸷,独袖随风飘荡,正是顾长川。
苗诗烟压低声音,眼中闪过恨意:“这是顾长川!上次送他进大牢居然又放出来了。”
秦峰点头,手掌按上剑柄,低声吩咐:“他们经常这个时间去勾栏听曲,等下我们先解决护卫速战速决,别留活口。”
他目光锐利如鹰,盯准三人移动的轨迹,呼吸渐沉。
苗诗烟握紧短枪,枪尖泛着幽蓝寒光,点头:“明白!我打右边那个,你打左边。”
前方三人还在闲聊,顾长川大摇大摆,护卫不时赔笑,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将至。
顾长川骂骂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