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练苦口婆心的劝,“福晋啊,这东西是您送的,到时候万一一个不小心镯子磕了碰了,里面的药掉出来,那您不就逃不脱嫌疑,自投罗网了吗?
到时候证据确凿,您想狡辩都站不住脚!”
富察琅嬅一慌,“素练,是我考虑不周,这个法子不能用!”
一想到那镯子出问题被发现她的算计,到时候不仅两个侧福晋会对她怨恨,就连王爷都不会再信任她,这绝不是富察琅嬅想看到的画面。
“素练,你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万无一失?像富察格格那样食谱避孕怎么样?府医也查不出毛病!”
富察琅嬅一拍脑袋,“对,这个法子好,哎,我刚才怎么没想到?真是糊涂了!”
素练想想青樱和高晞月身边也没有懂医理的人,点头赞同,“福晋,这主意不错,不会留把柄,等您肚子里的小主子出来,到时候我们看情况改了食谱,任谁也发现不了。”
富察琅嬅高兴了,“好,你办事我放心,让下面的人管好嘴,别漏了风声。”
有素练在,那些知情人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商量好了办法,富察琅嬅就能安心的等侧福晋进府了。
侧福晋入府不能走正门,得从侧门抬进来,高晞月这次比青樱先被选为侧福晋,两人之间自然以她为尊,青樱的轿子不仅得落她后头,以后坐卧行走都要退高晞月一步。
进了院内,两人先去拜见富察琅嬅,行跪拜礼,以嫡为尊。嫡福晋端坐主位,接受侧福晋行礼,内外下人都要明白尊卑次序。
跟弘历也没有拜天地的正式大典,入府当日不设宴招待外家宾客,府内家宴只在内院,不见外臣。
富察琅嬅笑呵呵的接受了高晞月和青樱的跪拜,赐了赏赐,按例训诫了几句就让人把她们送回各自的院子。
晚上弘历想去青樱的院子,只是富察琅嬅三言两语以高晞月是先封的侧福晋和顾忌高斌为由劝他不要乱了规矩。
这次高晞月不是格格,而是侧福晋,弘历就没理由撇下她先找青樱。
弘历听了富察琅嬅的劝告,那边信心满满的青樱和趾高气扬的阿箬刚进府就吃了个闷棍。
第二天,青樱眼下青黑,心情郁闷的带着阿箬来请安。
而度过了一个不错夜晚,没丢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