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那些土地也足够他们分封好几轮。
同时,为了保证皇帝能够始终掌握主动权,他也对出海建国的资格做了相应的限制。
第一,需要奏请。
这就意味着主动权和门槛都掌握在皇帝手里,大臣不能自己跑去跟宗室提亲,必须先向皇帝奏请。
皇帝说行才行,皇帝说不行就不行。这就确保了皇帝始终是这件事的掌控者,而不是被动地接受既成事实。
第二,核实功勋后,特旨恩准。
“特旨”两个字是关键,这不是常规程序,不是走个过场就能批下来的那种例行公事,是皇帝特批的例外。
每一次恩准都是一次恩典,每一次恩典都让被恩准的人欠皇帝一次人情。
第三,“含有皇室宗亲血脉的子嗣”这一条,本身就是一个精密的防扩散机制。
结亲之后,只有含有皇室血脉的那个孩子才有资格申请出海建国,其他孩子不行。
这就意味着,就算某个大臣跟宗室结了亲,他那一脉也只有那一个孩子能出海。
家族其他的儿子还想当国王?
请再立功、再结亲,但这个家族已经有一个皇室血脉的儿子了,再结亲就变成近亲联姻了,娶侄女嫁姑母这种事,在礼法上根本讲不通。
这条限制确保了海外建国的资格始终是稀缺品,皇帝手里始终握着这张牌,想给谁就给谁,想不给就不给。
它不会因为某个人结了一次亲就变成可以无限复制的东西,每一个资格都是独立发放的,都需要皇帝亲笔朱批。
这些限制加在一起,确保了皇帝在整个制度中始终处于核心位置。
没有人能绕过皇帝的批准直接获得出海建国的资格,没有人能通过一次结亲就让整个家族世代都获得出海建国的资格,没有人能把这件事变成一个可以自动运转的机制。
朱厚照想到这里的时候,手指在书案上又叩了一下。
那一下叩得很轻,在安静的暖阁里却格外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心里某个角落里被最后确认了一遍。
之前杨廷和在朝堂上提出的那个担忧——“海外藩王坐大,百年之后会不会效仿靖难旧事,跨海而来,兵临城下?”
他当时在朝堂上的回答是:“朕不在意谁坐龙椅,只要天下还在朱家手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