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一分:“如现在有四位藩王将要出海建国,我打算送四个张家子嗣分别跟随各个藩王出海建国。”
六个儿子的呼吸同时放轻了一瞬,张钦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张镃的手指在袖子里蜷了蜷,张铭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张钢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张铎的嘴角那抹惯常的笑容消失了,张铉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六个人中反应最直接的一个,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忽然点亮了一盏灯。
张懋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他的声音继续响着,不急不缓:“这个时候跟随藩王出海建国,那就是从龙之功。”
“将来跟随藩王出海建国的张家子嗣,说不定也能够在藩国之中成为藩国国公。”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让那番话在空气中多停留一会儿,然后声音微微沉了一下:“若是四个张家子嗣全部在各藩国成为国公的话,那么我们张家便是一门五国公!”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正堂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了。
不是震动,不是喧哗,而是一种无声的、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凝滞。
一门五国公。
张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方才更低了一些,却更加清晰:“纵然其中一国的张家落寞了,起码另外四国的张家也能够搭把手,扶持一二。”
“实在不行,即便在其中一国混不下去了,那也可以投奔另外四国的张家。”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六个儿子的面孔:“如此一来,张家身死族灭的风险大大降低,长盛不衰的可能进一步提高。”
他说完之后,正堂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那种安静不是平和的安静,是一种正在被消化的安静。
六个儿子站在那里,各自在心里咀嚼着父亲那番话的分量,像是有人在往一口深井里一块一块地放石头,每一块都带着清晰的落底声。
过了好一会儿,次子张镃开口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理解什么的人特有的审慎和专注,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父亲那番话拆解成更具体的条目:“爹,您是说……让我们六兄弟中的四人,去跟随四位藩王一起出海建国?”
张懋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对,甚至如果后面还有其他藩王出海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