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了武定侯府多年的老人,忠心可靠。”
他停了一下,目光在三个人脸上又扫了一圈:“到了海外之后,你们三个互相之间要常联系。”
“真腊、渤泥、吕宋三地虽然隔着海,但也不是遥不可及。”
“有什么事,写信也好,派人也好,一定要互通消息。武定侯府在京城的根不会断,但海外的根要靠你们自己扎下去。”
郭明、郭亮、郭智三人齐齐抱拳行礼,声音汇成一股低沉的和声:“是,侯爷。”
郭良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朝张懋微微拱手:“英国公,多谢您今日登门告知这件事。武定侯府承您这份情。”
张懋站起身来,摆了摆手:“不必言谢,京城勋贵武将本就是同气连枝,咱们几家老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和郭良说了几句关于亲卫挑选和银两筹备的闲话,然后便告辞离去。
郭良将他送到府门口,看着他的轿子在雪后的街道上渐渐远去,才转身走回了府内。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英国公府那扇刚刚打开的门,像是忽然变成了一扇通向外面的窗户。
那些藏在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的深宅大院里的消息,正沿着崇文门内大街的青石板路面,朝着京城勋贵武将府邸密集排列着的各个方向蔓延开去。
镇远侯顾仕隆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翻一本《武经总要》。
他年轻时在边关打过仗,后来袭了镇远侯的爵位,在京营里做了多年的官,如今虽然已经不太亲自领兵了,但那份武人特有的果决和利落还在骨子里。
他听到管家的禀报说英国公府的管事送来口信时,放下手中的书卷,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雪后的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在他脸上,带着一种冬日特有的清冽。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去,把顾威、顾勇、顾烈、顾猛几个人叫来。”
不多时,四个年轻人陆续走进了书房。
他们是镇远侯府的旁支子弟,有的是顾仕隆的侄子,有的是他堂兄弟的儿子,都在锦衣卫和京营里当差,品级不高,大多是百户、副千户的职衔。
顾仕隆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开口:“英国公府今日送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