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然后同样开口,声音同样郑重:“大靖国君,朕赐此节仗于你,节仗在手,即王命在身。”
“从此以后,大靖国之事,由你决断,生杀予夺,皆在你手。你若做得不好,朕会收回此节;你若做得好,这节仗将世代传于你的子孙。”
安化王双手握住节仗,声音洪亮而笃定,像是要把这最后一句话也刻进校场的晨风里:“臣,朱寘鐇,谨记陛下之言。”
“臣到了安南之后,必以此节仗治理国家,靖南疆之乱,安一方之民。大靖国在,此节仗便在。”
他深深地一揖,然后站起身来,退后半步,双手横握节仗,站在宁王旁边。
两柄节仗,两支军队,两片即将被大明的血脉和制度覆盖的土地。
点将台下,那一万将士再次动了起来。
他们的动作比方才更加整齐,像是经过了反复排练。
东侧那支五千人的队伍中,一面大旗从队列后方被缓缓举起。
旗面在晨风中展开,露出上面用金线绣着的两个大字——“大宁”。
那两个字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面刚刚被赋予生命的旗帜,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宣告它即将去往的方向。
西侧那支五千人的队伍中也有一面大旗同时升起,旗面上同样用金线绣着两个大字——“大靖”。
两面旗帜在校场的晨风中高高飘扬,猎猎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两个全新的国家即将在大明之外的土地上诞生。
两支军队各自面向自己所在的那面旗帜,立正,行礼。
五千人的动作整齐划一,铠甲碰撞的声音汇成一阵短促的、金属的洪流,在校场上空回荡了一下,然后消散在春日的晨风中。
朱厚照站在点将台上,看着那两面旗帜在晨风中高高飘扬,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却更加清晰:“二位王叔,此去万里,风浪无常,路途遥远。”
“你们到了吕宋和安南之后,会遇到很多事情——土著的反抗,气候的不适,水土的不服,人心的不定。”
“这些事,朕在这里帮不了你们,但是——”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宁王移到安化王,又从安化王移回宁王:“如果遇到外敌入侵,如果遇到内部叛乱,如果遇到任何你们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随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