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朱部长重新掂量眼前这个天平。

朱部长的笔停在半空中，看了她几秒，那几秒里他的目光像是在秤盘上称量着什么重量。

然后他低下头，拿起笔在名单末尾加了一个名字，动作不算快，像是在心里做完了最后一道权衡。

“那就这样吧，你顶上最后一个笔译位置。好好准备，不要辜负这个机会。”

苒苒弯了弯嘴角，像是一枚棋子终于落在了它该落的位置上。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步伐比进来时稳了一些。

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一颗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声音很轻，但足够让这一整盘棋的走向都偏了那么几度。

知意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姐发来的消息：

“苒苒去朱部长办公室了，出来之后朱部长在名单上多加了一个名字。”

知意没有回复。

她只是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继续翻手头那份还没校完的文件。她早就料到了。

那些落在棋盘上的棋子，终究会走到它们该去的位置。

每一步都踩在她预设过的路径上，像河水循着河床的纹路流向它该去的地方。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她等着她走进那个早已张开的网里。

被选中的人第二天就搬进了公司新腾出来的一间大办公室。

空间宽敞，窗明几净，一排排工位整齐地排列着，桌面上摆着崭新的电脑和文件夹。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知意带着钱林和赵姐选了三张靠窗的工位，好让白天光线的变化能及时提醒大家该起身休息一会儿，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也是她对自己小团队的一点体贴。

王晓没能入选，正垂着头在那间敞亮的大办公室里收拾桌面。

知意走过去，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轻声说：“这次没选上不代表什么，以后机会还多。”

王晓低着头，把鼠标线绕好，又松开：“我知道，就是觉得有点可惜。”

知意说：“你的实力不差。下次还有机会。

你要是愿意，这次我手头的资料，可以抽空分一些给你熟悉熟悉——下次争取入选，也好提前摸摸路数。”

王晓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眶微微有些红，点了点头。

赵姐和钱林